三个月后,再次吃到香锅。当然,那已经是昨天的事了。
香锅和佬湘楼一度是我在广州的精神寄托,尤其是身在广州之外的时候。曾在敦煌的无边夜色中嚼着粗得掉渣的骆驼肉,遥想佬湘楼的农家小炒肉。这种场合,王杰可能会唱什么“英雄泪”,我们至多强咽二两英雄的口水。
我大概是有点怀念敦煌了,尽管每次提起这个地方都满腹不平,不平是不平则鸣的意思,不是指我的肚子凹凸不平泥泞不堪。
有的地方,由梦境变为现实需要多少勇气走多少路,而由现实又重新变为梦境又需要多少勇气走多少路。
想找个地方隐居一段时间,尽管我在这个城市里的生活其实就有些隐居的嫌疑。一直不能真正静下来,或者濒临静下来的时候我已经累得睡着了。因为过于彪悍的形象思维和发散思维将我自己追杀得走投无路?又或者是其他原因?
这是些解答不了的问题。就像我在完全不懂得素描为何物有何意义甚至不戴眼镜都看不分明光影的时候,就要和那些大几岁十几岁的人一起开始画;就像我刚知道分子分母是什么,就要和大几个年级的人坐在同一个奥数班里解答根号下的加减乘除。
那时候,我显得很淡定吗?
那只是他们都以为我懂得这些道理这些规律罢了,那只是他们都以为我早已做好准备找到出路罢了。
一直生活在一个别人以为的世界里,大约是件幸运的事,不幸在于自己有时也会学着像别人那样去不切实际地以为。以为。以为自己。
写完这句发现,题已经偏到不知道离香锅多远的地方去了。我的性格大概多是由形象思维和发散思维造成的,并且相互助长,命里早已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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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条评论 on 再见香锅

  1. 海柯 (teary1988) 说到:

    Merry X'mas!

  2. 博客主人 说到:

    U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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