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
24
总是在濒临操作的时候又冒出一堆想法。
蔡邕和曹植的身世愈发令我抓狂,我以为已经很清楚了,其实还不清楚。他们背后隐藏着很大的问题,某个习惯、别人的某句与文学无关的话,都可能暗示着建安时代的被忽略的文学人生观念。但我们所能依赖的素材和线索散佚太多。
理出年谱后发现,邺下文学好像只繁荣了一年。倏忽便土崩瓦解。谁知道当时的文士们等了多少年,后世的文世士们又梦想了多少年。
刘知渐先生显然把最大的非议归咎于曹丕,而不是那场瘟疫。在《建安文学编年史》中,他一直还算平静客观地叙述每个人的经历,遇到逝世的事情,大多都是“某某年,某某逝世于某地,终年多少岁。”只有对曹丕的一句令人扼腕,并且几乎毫无征兆,是这样说的。“建安后六年(二二六)。本年五月,曹丕终于死了。”
永远处于一种无知的状态。
好像那种无聊的小孩,沿着下行的电梯向上走,刚迈起一步又立刻被甩下三步。
气温变得正常起来,空气终于纯粹,安静。
校园里白茫茫的道路,适度地刺眼。树也更瘦削峭拔。天高云淡。这才更像个校园的样子,在我离开它之前。
Tags: 蔡邕,曹植,刘知渐,邺下,曹丕
有时会是想象而不是回忆。。。
貌似我没在这篇博里写回忆
老一付“我欲乘风归去“的“死相”。欠抽。改行做“沙袋”吧。
丽劫
真要能飞,又何必乘风。
何况我又不是庄子口里那只急需减肥的大鹏
GOD, 曹丕终于死了。。。。
恩,他明显不是死于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