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之星”启示录
——后世界杯时代的羊皮书
“团队之星”统治的德意志球场,胜负只是一时的喧嚣与躁动。英雄信仰永不落幕,但阿波罗的花环已不仅属于明星和征服者。在32强充满一语双关智慧的口号里,瑞士的“2006,瑞士时间”自然精妙绝伦,更应景的却是美国,“United we play,United we win”。
“United”揭示出时代的真谛,像本届世界杯主题曲所咏叹的一样:“Let′s come together as one and the same”。在这个追逐效率的年代,怎样最大限度激发出团队中每个角色的潜能,怎样将每个人都打造成“团队之星”,怎样使不同背景、文化、个性、专长的人凝聚在一幕之下与外界生死博弈,怎样排兵布阵,攻守迂回,形成无坚不摧的合力。足球哲学命定将给2006注入弥久的影响力,这也是世界杯在繁华之外,更为实在的启迪。
阿·托尔斯泰的“大萝卜”被改编成儿歌,成为几代人最初的成长经验。然而,“拔萝卜”式的简单力力相加模式,显然已不适用于现代社会。孟尝君的三千食客只能给他留下虚名,这种上古的“羊大为美”的观念在效率为先的城市中并不适行。团队的梦想与荣辱,不仅属于管理者,不仅属于明星,而属于团队中的每一分子。人与人之间通过某种机缘与默契建立关联,各司其职,却又井然有序。这是一个彼此寻找与互相发现的过程,团队力量将大于众人相加之和。一个精英团队会齿轮般互相缝合,滴水不露,每个人却又会按照各自的轨迹,按下时代的指纹。
在创意团队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定位自己的功能,更是世界杯喧嚣之外的一场自省。永远不要忘记苏格拉底的忠告:“未经省察的人生没有意义”(The unexamined life is not worth living)。城市的创意团队在拷问自己的过程中更加清醒而目标明确,在四城市的信息捕捉中,我们将发现精良团队高度整合、攻城掠地的秘密。当你披星戴月看球的时候,何妨也给自己留一段中场休息时间,答一份自省的问卷。几十年前,路易·威登家族第三代管理者卡斯顿辞世前告诫儿子们,家族的四处产业不容分割,没有哪一处是最重要的,因为在不同的年代,每一处都曾单独支撑过其他三处的发展。百年品牌留下的启示,与百年世界杯带给的惊喜,显然如出一辙。
(文/张泉 《周末画报》391期)
Tags: 阿·托尔斯泰,孟尝君,团队之星,后世界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