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屋里爬进一只硕大的蜘蛛,八肢展开,比我的一只手还大。
它习惯于伏在墙上,一动不动,把整个身体舒展开,像从墙壁里长出的一只四分五裂的眼睛。
然而,它又矫捷得要命——如果你可以想象,奥胖像科比那样运球突破。
它似乎凭着直觉,一直想往门口和窗边爬,然而,一旦靠近,它又倏忽不见。
只好一夜开着窗,不知道它究竟爬出去没有。开始担心它吐出的丝会把我裹成一具寿司,后来也终究抵挡不住睡意。
据说看见蜘蛛之后会发生天大的好事,不知道见到这么大的蜘蛛又意味着什么。
然后我又想了想,如果事情好坏的程度是以大小来衡量的话,周星星遇到春三十娘,又该怎么判断?

这两天比较颓废,先看了快乐男生的结局,以及加油好男儿的一部分。
陈楚生、苏醒和张杰,唱得明显比以前好很多,至少不枉花费几个小时来看。只不过齐秦实在老了,连高音都盘桓着无法上升。
好男儿则实在扯淡,折腾了四个小时还没淘汰一个人,诸多画面,要么就是续写无极,要么就是拙劣地全盘抄袭杰克逊,跺在地上的一排排雨鞋一样的靴子,红头苍蝇一样的直升飞机,橡皮泥似的三具雕像……拜托,抄袭也花点本钱好不好?
最让人无法容忍的,自然还是声音。最初感觉好男儿整体唱功比快乐男生要高,不料到了所谓王战,却已经没有半分惊喜,三人昨晚的水平,若在快乐男生能进十强恐怕已是侥幸。

明天开始云南之行。在我的意识里,它虽然遥远,却还没有这样让我大吃一惊。最近第一次真正地从地图上仔细打量这个地方,然后发现自己有多无知。
此行的主题,依然可以被定义为扫墓,越揣摩那些死去的人们的理想与心境,便越绝望。他们的从前越辉煌,我们的现在便越荒谬。
曾经有那么多机会看到雪山,然而,要么雾气太大,要么阳光太强,于是,一直到今天,我仍然没有看到真正的雪山,这次或许依然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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