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发疯地想要逃离这里。
今天第三次去玉门关,发现了一个全然不同的所在。但只是不同而已。两年前第一次到玉门关,那短暂的停留,以及无意中拍下的自以为极有感觉的照片,都让我对这个地方怀有莫名的想念。如今,我终于开始厌倦。
晚上看见一只诡异的鸟,在天空中不断笔直下坠并再度升起,如此周而反复。于是我们认为它是一个被逼疯的人变成的鸟人,它把痛苦展现出来只是为了警戒我们。
天空也异常神秘,先有一道神光覆盖在这个破落的灰头土脸的城市,然后突然有大量的浓烟冒起遮蔽住神光,而云也堆积得极烈,蓝得非常不正常,透过密布的乌云、白云,完全是画油画时一次失败的调色结果。
我们有很多思路和素材可以操作,反而如此使我们觉得过于有限过于单薄,这种分明和自己过不去的状态会造成无限困境以及突围的勇气。天哪。
动辄以百公里作为计量单位的这些地方,再次对距离丧失最基本的判断。今日七夕,我在边陲小城烟雾弥漫的网吧里祝福大家。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哦,这里只有沙漠之海,城市背后就是漫长的鸣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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