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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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几乎无法想象狭窄的福州路上究竟是怎样一鼓脑地挤进去那么多鳞次栉比的书店和妓院的。
当年那些口口声声宣扬救世信仰的年轻人,无非是借着酒劲躺倒在人潮散尽的荒凉街道,圣贤书道的理想和红袖添香的梦想分峙在这条街的两头,却都遗弃了他们。
《全国书店调查录》统计,“八·一三”前,福州路有报纸数十家,杂志数百种,新旧书店300多家。
“八·一三”一把火便可化为乌有。
在福州路上诞生的报纸有《上海新报》《申报》《新闻报》等等。
现今上海有几家报纸热衷于盗墓,《[b]新[/b]闻午[b]报[/b]》《[b]申[/b]江服务导[b]报[/b]》《[b]新闻[/b]晨/晚[b]报[/b]》,从报头到宣传,无不暗示强调。这种欺世盗名的致敬路线无空不入,以至于早年一直以为解放集团又临时复刊了一份《新闻报》。
对几个不肖子孙而言,优孟衣冠诚然可取,至少能够为儿子换一口饭。但对楚庄王而言,只知道缅怀孙叔敖,却不知痛定思痛,开创霸业,才是莫大的耻辱。
只能回述而无力翻新,偷了前朝的戏袍跳 ** ,哦,一个香艳的时代。
当年福州路上的各类书店如隆泰洋行、墨海书馆、文瑞楼、著易堂、扫叶山房、商务印书馆、中华书局、大东书局、世界书局、传新书局、开明书店。据说当年仅在福州路上出版的图书,便占全国市场的一半以上。
如此想来,书城和季风,怎么可能救活一个城市的欲望。
Tags: 隆泰洋行,墨海书馆,文瑞楼,著易堂,扫叶
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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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7月去苏州昆曲评弹节的时候,有意带了黄裳先生的书,权做旅游指南。
其中有一篇《苏州的书市》,老先生写到他从前爱去苏州,五十年代,他一月要去到两三次之多。皆因对苏州的那些旧书铺、书摊着迷难舍。我想更难舍的,是觅到好书时狂喜的感受吧。
说当年的护龙街今天的人民路,从察院场朝南,几乎整条街都是书摊。玄妙观景德路上又多书铺,他往往从火车站出来,就直奔观前街,先在旧书摊儿上泡上半天。
又说有一次,吴晗从北京来,要绕道去解放区,稍有耽搁,于是朋友们安排带他去苏州散心,吃完晚饭,喝得也差不多了,郑西谛忽发豪兴说:我们去访书吧!那时书铺都打烊关门了,他们就一家一家挨着个儿地去敲门,果然访得好书。自己带不走也没多余的钱买,却跟朋友说:这样的书是非买不可的,机会不能放过!
后来,随着城市的发展改造,这个特色也被改造掉了。老先生很遗憾,另一篇文章里见他说希望能将它恢复哪怕是百分之几。
这次在苏州,特意抽空去了趟怡园对面的古籍书店。老先生在文瑞脑消金兽革过后,一次去苏州,就曾信步从怡园穿过马路而来,见到故人旧友,都是才从下放的地方回来。别的书铺书摊都一概不见了,诺大的观前街,就只有这硕果仅存的访书之所了,
可以重新访书是快事乐事,发现书的质量大不如前,又感失望,再花四角钱买了一本在清同治年间,应日本文部省之邀,前往东京教授汉语的嘉兴人叶炜先生写的《煮药漫钞》,人又兴奋起来。这等感受,对作者而言,真是久违了。
书店的三楼,只保留了几个书架子的古旧书籍,这应该是当年观前街极度繁荣的书铺书摊最后的一抹影子了,不过今天看起来,这影子已经几乎淡到没有了。
今天的人已经没了读古书的习惯,我也没有,不过看到那些古书,会情不自禁地喜欢上它们的沉静,和一种难得一见的美,这种静美,仿佛有种安抚人心的作用。。。
番巴
你的文字总有宁静的感觉,有时觉得这很难,或许平静往往来自痛定思痛而我尚未来得及一一实践。
除了读到极好的诗歌之外,我很难完全静下心来,是由内而外的那种安宁感,而更多时候,我只感到时间的威胁。
上个月在南京,看江苏省昆剧院一些孩子们的演出,他们中的许多人都已声名鹊起,拥有了各自的戏迷,然而,却分明能感到其间的尴尬,他们甚至完全不了解那一段段历史何况爱情却仍要勉力模仿,不知真的幸福与否。和院长聊天,他说自己动用了多少手段与说教来聚拢这些注定要流散的力量,他还给我看一本南京当地的时尚杂志,摄影者只喜欢孩子们穿着戏装在1912的酒吧里与现代人独坐,似乎这也是现在对老去艺术的种种强横与自以为是的姿态。或许这真的能回光返照,或许真的如院长所愿可以使孩子们获得满足感和成就感让他们义无返顾地以功利而崇高的心态介入艺术。但在看他们的博客的时候,我却觉得这种努力异常无力甚至荒诞。或许我只是杞人忧天。
安静可能真的只属于过去,因为它永远过去了,未来总会使人躁动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