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老板表扬,“**,应该感谢你,你的认真与灵气在选文中得到很好的发挥!”
上帝保佑。
俺还欠着一个头条,5个栏目总计19页,距离22日还有3天,我怀疑以我现在一直渴望踢一盘世界杯再捧个杯的状态,大概很难上演生死时速。除非,做出星爷公路追逐赛上那架势,我记得小时候,动画片里面老狼追鸵鸟也是在脚上平空生出一圈一圈的。我几乎要彻底推翻之前构思好的那个头条的计划了,总之辗转反侧还是不满意,就这么着吧,我没有充分的理由使它成为经典,这不可能。
今天无论如何也不通宵,不去K歌是件英明神武的事情,连续三个通宵那我可真就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了。今天睡到两点半,创造了研阶段的记录,恩,按照统计原则,算得上是个亚洲记录了。到此为止,偶可不想去突破世界记录,世界记录是多少来着?五点?六点?冬天总是阴沉沉的,灰色得让人怀念,这才像个冬天嘛!房间冷清许多,不过才走了三个人啊,也好,这样才更像个冬天嘛!冬天不适合想像,冰下面没有土壤,鱼也不会存活,可以选择翻白眼,或者挂在树梢上。不行,我还是决定踢一下PS,哪怕只是一小会儿。如果不那么放纵,不这么懒,我的日子大概真的就不一样了。2005年,我不知道到了12月31日的时候,已经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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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梦醒时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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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走完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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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挽不回这场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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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句太悲哀了,哀而不伤,这不就是孔老二这孙子说的吗?他道貌岸然地把所有债都教给不懂事的后人,他倒好,拍拍屁股走人了。就好像祖上作孽,由后辈来还一样。这样滚蛋真有气魄(想起东薄雾浓云愁永昼方红半夜凉初透时空里说“我们的同志不会白白捐躯的,他们阴魂不散”)儿子们不敢违背他的遗嘱,上面写得分明着呢,篡改可是要被法庭传讯的呀。那还能怎么办?屁颠屁颠地去照办吧。于是,不孝顺的孩子们,在老子死后,倾注了最大限度的眼泪,把孔老二的大名仲尼写在黑板上,挂在马车背后游佳节又重阳行,恰好被培根看到了,这个癫狂的疯子,就拿它演算,遗嘱上添了些加减乘除不等式,变得中西合壁起来,变得文理贯通起来,变得狗日的尊贵起来。从某种程度上说,孔老二和卡夫卡一样,死不瞑目,而身后事却被运作得轰轰烈烈。
那时天空要下雨,我们笑得很勉强。
这样胡思乱想,何时是个了结?算了,我打算改改名字吧,意识流,哈,这个词怎么这么蛊惑?蓝头发,绿眼睛,稀饭一样的脑浆。不好,这太恶心了,前天人家还跟我说文科大楼新一轮飞天事件来着,算,这个名字不好,换名字的事,暂时搁浅吧。许是我越老越没有创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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