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9/14/2/solosleeper,200509143455.gif[/img][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9/14/2/solosleeper,200509143546.gif[/img]
噩梦!
梦见开会,大家如常围着圆桌而坐。老板居然在站着讲话。他拿着我的那个眼看就要用完的磨砂洗面奶,说,这种产品对皮肤很不好,而且大家看,成分里有海藻、海洋泥(有吗?)什么的,洗完脸以后,会有大量的沙子和贝壳碎片、海带什么的残留在皮肤的空隙里面,清除不掉……我靠!寒得我只能醒过来。
然后看见月亮在远处最低矮的建筑群边上,橙色。明明刚才还见它在半空中雪亮的啊!然后想起头条还没开始做,尤其是起头第一篇文章,我一个字也写不出来。可能期望值总是太高太苛刻,好像不经过彻底的酝酿和发酵就不甘心擅自动笔,动了笔也总是不满意。这次却一点头绪也没有,许多栏目,甚至许多事情都可以凭借一种强硬的坚持、适度的妥协来处理,对一个栏目或一件事情而言,在某个时段,它是公有的,更是私有的。我们必须蛮横地赋予它强烈的个人化色彩使它具备存在的价值。可这一次,我一点想法也没有。我讨厌平庸,我讨厌千篇一律,我讨厌人云亦云。
这些天都在看投来的简历。看简历已经够让我痛苦了,看他们发来的文章和策划则简直是一场灾难。文笔之烂令人发指,好像不小资就不叫写作了,好像不“祖国万岁”就不叫文章。至于策划,策划来策划去,十有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都是对现有栏目的重复,重复就重复吧,内容还完全都是以前做过的,做过就做过吧,角度也没有任何突破!我靠!哪里没有卖啊?就算你买不到,你没钱买,哪个图书馆里没有过刊?网站地址在招聘启事上写得清清楚楚的,过刊在里面摆着呢!你以为我们是在拿那个半死不活的破网站来炫耀的?
资质平平也就罢了,居然还一个个地跟我装B。老子没见过胡/锦/涛,难道还没见过韩/正吗?你来跟我拽什么!
如果不是考虑到对他们最起码的尊重,我真地非常迫切地想发几篇来全世界陪我一起郁闷郁闷。
电话通知面试,居然有傻B问我,我不知道怎么去。交通路线都讲明白了,居然还追着问,要是我找不到怎么办?MD老子替你操这么多心干吗?就这样我能指望你以后去分担任务?去采访?去做事?我们下个月是不是要额外再招聘几个保姆?
我是彻底服了。我也只能很好心地说,也许真的不能对他们要求太高,就像对我自己一样。我们并不能指望我们可以做多少事情,在一个不合理的年龄,本分一点儿算了,理智一点儿算了,无耻一点儿算了。
下午只打算问一个问题,最近半个月你在看什么报纸杂志,上什么网站。我已经让成群的《读者》还有成天跟发性病广告一样投到各大学寝室的《文汇报》给吓怕了。
算了,暂时还是憋不出这期头条。反正下周才截稿。睡觉。这种时候,一点儿FB的心情也没有。
鱼要走了。每一次送别都很不象样,我讨厌这种像施舍一样的送别仪式,虽然以后于我或许也是一样。第一次到杂志社的时候,称在座的都是“前辈”,真的怀念以前,像个小弟弟一样跟在大家后面。不用操心,不用愤怒,开完会许多人一起坐94路车在下班高峰期举步维艰的马路上晃回学校,在后门的某个小店吃饭,嘲笑我们的大胃王一个人吃两人份的饭,听师傅很严肃地说,你要多讲话,不停地讲话。那年冬天,和鹦鹉,鱼还有大胃吃完火锅,在冷风呼啸的淮海路上咒骂剥削者和体制,毫不优雅地冷笑。和阿甘在出租车后排抓着把手,司机飚不起车来,风依然很大,吹牛,关于布拉格和1980年代。很多人都很久没见了,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周三赶车开会的习惯总可以改掉的。
现在有话却也往往憋在心里,因为都知道说出来也没有用,事先决定的事情完全可以因为小小的变故而更改,老板做一个决定完全可以不与任何人商量。我知道老板和我们一样都是很无奈的,四年前我就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学会麻木,学会自欺欺人了,现在才知道没有。那种温暖的气氛是渐渐流失了,我们都不是多不得了的人,很偶然的在还没有老的时候聚在一起,然后在一个个黄昏挥别,风流云散。
是不可挽回的。
我们只是更失望罢了。
也只是失望而已。
Tags: 丧心病狂,月亮,招聘
唉!
拍拍头。everything gonna be allright。
你的那圈年轮画得很漂亮么。那就可以了。
我最近每天爬起来做作业。听CD里面的男人唱。
Deadbody every where。
不过我觉得应该加上fight.till the end.
我是个小孩儿。不过很高兴认识你啊!狗!:redface:
接近一年,应该写篇文章来纪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