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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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12个小时里见到的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可能比平时一个月里见到的还要多。
上个礼拜,忘了哪天晚上,雁荡路南昌路口站了5个,来往车辆无一幸免。次日,陕西南路复兴路上又见到5个,这次专门对付助动车和自行车。估计罚单带着太多,没5个人还真扛不来。
还是上个礼拜,先是一天,公司停电两次,第二次最绝,据说总闸烧坏。修到连应急灯都没电了还没修好。快下班了,灯火通明。又过了一天,整个下午网络都在抽筋,估计前几天房事过度,又开始修啊修修啊修,一封邮件收了一小时楞没收下来。这次的答复更绝,今天肯定能修好,但是在下班以后。
最可怕的体验来自今天,我又领教了**扎堆的可怕之处。生存法则其实很简单,要么自个儿找地方看书去,要么赶紧出差去,要么想办法假装自己不在现场。
突然想起八年前,在一条小街的转角,和L争论上海与北京的区别。他坚信,假以时日,我会为这个高半夜凉初透考志愿而后悔。
对一个城市,用了八年去抵触与努力。从最初单纯的理想主义,到后来功利地对照着留沪指标中的分数表,去一一迎合这些可笑的不平等。然后,在现实中一再确认,我和这个城市的价值观到底多么地相互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