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
4
事实如此,我必须意识到,实际上,2006年已经过去四天了。
一年后,我又将怎样回望2006年?
本命年,运道极佳而生活动荡。
一切剧变。
青岛,上海,广州,如皋,北京,南京,杭州,扬州,苏州,无锡,宁波,沈家门,普陀山,温州,龙泉,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汕头,深圳,兰州,武威,张掖,酒泉,敦煌。
2006年曾在这些地方,呆过半天,或者几个月。留下一些回忆,什么也没带走。
有的地方还会去,有的地方或许不会再去。
从上海开始,到上海结束。
依然没能去成四川,以及夭折的云南。未竞的梦想拥挤在远山星火点缀的长堤上,迎向新年的凌晨。
被烟火提醒,在时间刹那交错的几分钟里,看见火焰落进午夜的湖中,或许随水而去。望不见边际的水面,宁静仿若荒原。不知为何,如今回想起来,却让我想起呼啸山庄,荒原以及一些看不见的冬天的树。
许多场景无从述说甚至连相机也无从记录,比如树梢的月光,比如水中的树,比如浮萍的幻影。它们在2007年开始的时候静候,在暮雨和黑暗中,无息凝望,灿若烟花。
时间便如指尖跳跃的焰火四散,温暖,生动,而苍凉。在轻触的刹那,甚至,早已忘记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