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
14
把聚会和面试安排在同一天是个莫大的嘲讽,造化很喜欢开玩笑,可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们用一年甚至更长的时间等待着重新坐在同一张桌子面前,只是我们再也不可能同时坐在从前的那张圆桌面前,突然之间堆满信件和发稿单,又突然之间空空如也,在每个周三的循环中,留下的只是那张圆桌。一个接一个悄悄地消失了,树的年轮增长一圈,树自己往往并无觉察。只到有一天,它看见种子落地,看见天空,看见伐木工人的斧头,看见自己的年轮。是不是只有离别后才可以看清楚许多过往,是不是只有死亡后才可以看明白自己的一生?
面试的结果丝毫不出所料,有人继续装懂,有人继续装傻,有人继续装B。那就装呗,我不打算继续焦虑下去。这年头会装的人多了,我现在坐在寝室里还能听见隔壁的男男女女装懂装傻装B的声音呢。那我们就更没有必要苛求小孩,他们只是装得更不像罢了。
一个时代过去了,我能让它回头吗?胡风可以自以为是地吹嘘什么“时间开始了。”而我只知道,2003年过去了,2004年过去了,2005年也要过去了,我很怀念它们。
Tags: 2005年,装B,丧心病狂
中秋快乐啊
呵呵
别想太多啦
想办法无厘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