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更好的措辞,或者,我只想说说这首歌。
有次K歌,无比熟悉这段旋律,却一句也找不到调。
记着要到网上搜一下,后来便忘记。
去上博看王羲之的《丧乱帖》,车堵在人民广场。电视里开始放它的MTV。老派的风格,连画面里谭咏麟的发型都是当年流行的大中分。
忘了要下车。
我常常会在最拥挤的公车上,被外来的声音感动。
或者说,我往往会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想起最美好的一些过往。
其实我只喜欢听第一段,在不知道歌词的情况下。
我只愿意听第一段,它让我误以为它是个真实的故事。
原来,关于这首歌,我也说不出什么。
离别被拉得太长,便无趣。
还是转身就走的好,如果是那样,也许我还会忍不住再回一次头。
一个月实在太长了些。再见。
像逃一样出了杂志社的大门,下了楼梯。
整理包的时候,我曾想,好好地看它一眼吧,最后一次。我不再需要他们,他们也是一样。
只不过,这又不是永诀。一个名字出现的频率会渐渐淡去,但终归不会消失,往往到最后,留下的只是一个名字。
一个名字已然足够了吧。
只可惜,我已无暇回忆任何过往,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件坏事。我会在一些不合时宜的时候,好好地想起一些从前,不在午夜,不在旅途,或许只在一个最平静的日子最波澜不惊的时刻,看见三年前的自己,随着师傅跳上楼梯,走进大门,看见满屋的人。
一直到,在上体馆,转四号线,一个人。才发觉,原来我真的彻底离开这里,三年化为虚掷的流沙。
感谢所有与我一起度过这段光阴的人,不论我们是否相随到底。
感谢所有曾关心过我、关注过我、帮助过我、支持过我的人,不论我们是否做成一件事情。
感谢所有曾批评过我、指责过我、无视过我、鄙视过我的人,不论是当面还是背后。
感谢所有见过或没见过的人,不论我们以后是否仍然不会相见。
这三年是我此前人生最美好的记忆,尽管也有过不解,不愉快,不可理喻。
在三年中,我没有变得让自己认不出来,我只是感觉到,在自己的眼镜背后,有另一双眼睛在睁开,它被阳光刺激,但它会睁开。
感谢去而不复的流年。
它一寸一寸夺走我关于大学最后的一点关联和回忆,这样也好。
零四年六月的那场离别,现在可以彻底落定。
从此以后,我将只有爱情。
它将是我最后可以依凭的关于六年上海的回忆,和未来。
从此以后,重又回到空白,自己来填补,自己来涂改,自己来撕毁。
清明节,作别已去的三年零一个月整。
“每当夕阳将落时/小蜗牛仿佛能想像自己也高高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有力的弧线/飞过那峡谷/他的心灵仿佛获得了一双有力的长腿。”
感谢文文给我的小书,为我的三年画上最完美的句点。
它有着杂志社历史上空前齐全的留言,我甚至看到师傅叫我徒弟又看到徒弟叫我师傅。
感谢所有的留言。
我不想去具体地说一些往事,我不想在这里为从前招魂,但不代表忘记。
最后一次谢谢文文,我已经感谢了很多次。从筹备夏令营时开始第一次正式合作,一起经历的得与失,兴奋和沮丧,如今算起,接近一年。老鱼走之前,在老论坛里,我发的那些刀刀的图片,送给每个人,给你的那一张,应该很恰当。
愿你们好。
原谅我再一次用这句话来敷衍离别,曾对不同的人说过。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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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 清明,地铁,离别,难舍难分,谭咏麟
你狠的,离开的时间都特别妖怪。我突然觉得我就好像一个冤魂一样了喏。
老鱼老鱼老鱼老鱼老鱼老鱼老鱼老鱼老鱼老鱼老鱼老鱼老鱼老鱼老鱼老鱼
再这么叫哪怕你在广州我也要冲过来扁你的。爱称么也选个年轻一点的好哇?
那天去唱歌之前,曾在车上的移动电视里看到这首歌的MTV。
加油,天涯。
然后在包厢里鬼使神差地点了这首歌。你只唱了几句,没有唱完。想不到会在这里再一次听到。只是我家电脑声卡有问题,听起来谭校长的声音像一个愣头青一样,用青涩的声音唱着沧桑的执著。
不说伤感的事,因为离别已然足够伤感。但愿在杂志社所经历的一切,化为美好的回忆,陪你一路到天涯。
我会努力地接过小兔子的接力棒,然后带动别的小蜗牛一起在沙漠里乘着叶子奔跑……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一双有力的长腿,需要的只是在叶子枯黄的那一刻,那一份锲而不舍的坚持
谨尊圣谕……
建议把周董的《蜗牛》作为杂志社的社歌……
天涯一梦一直活在网上
彼此珍重,互勉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这句话我总觉得 要说出它势必带着太多的抱负太多的远走
希望涯斑能找到自己最喜欢的生活方式 也一直顺利且永远没有阴霾
Den
其实我以为这句话的本意很虚无
庄子所谓的“不如”
实际上都是不可实现
所以岸上的鱼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善待自己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