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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立中央大学(今东南大学) 微缩的南京
一路被闪电追赶着来到宁波,十点住下之后,开始雷雨交加。
我还从未在第四个城市里连续呆过这么久。南京不是个适合安静整理思路的地方,尽管南京的节奏听起来很抒情。自重与排外是所有城市的特质,但无论本地人怎样津津乐道,在我看来,南京完全不是一个适合生活的地方,至少因为我的家乡和上海,代表了中国城市两种极端的生活方式,我的挑剔有充分的理由。然而,却极羡慕家住在城墙根下的人,藤蔓覆盖住班驳的伤痕,三十五度高温下心底仍涌起一阵凉意。这些日子一直在和这个城中的人对话,对话越多便愈加推翻我的初衷。
很久以前,我对这个城市的第一印象来自中山陵,在中山先生玉雕的灵柩前着了魔似的频频举着相机的人们;和中山陵外一排历史照片中,宋庆龄独自怀抱一捧鲜花,在圆形的扶栏外望向丈夫的玉砌尸体。这两幅画面不断在我脑中撞击,有时亦只能自问自答,这不仅是今日之南京,更是今日之中国。
出发时航班延迟,天刚亮就出门,结果下午才坐上飞机。所幸出发前几天,航班延迟以至24小时的消息此起彼伏,所以听天由命地读生活,说读而非看,或许仪式感太强,不过,至少眼下,我并不是它的预期读者,所以,这还是第一次完完整整一字不落地看完两期,感觉不错。南航这架飞机我怀疑是二战时陈纳德飞虎队里退役的,起飞前在机舱内几乎中暑,饭菜难吃更甚于平常,并且,刚施舍了一杯水,没等喝完,就开始迫不及待地收杯子。从空中俯瞰南京,这个绿色而阡陌分明的城市,像一张网。
第二天晚上,遇到一个土匪司机,就差肉搏了。出租公司电话无人应答,丫更得了势一样在南京狭窄的街道上玩生死时速,拒绝停下。我还从没打过110,这次感觉真不错。司机已经逃了,只要没有伤亡事故,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无非息事宁人,南京的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也或多或少有些蛮横之气,各部门互相推委一番,还要使使脸色埋怨你扰他清梦。和马三立以前说的相声没什么两样。至于南京的司机,有些无非一丘之貉。操着南京话的市民上车的第一句话都是“某某地,去哇?”然后等待拒载的白眼,或者司机沿路积攒了几辈子的怨气。
在江苏省昆剧院看戏,江宁府学旧址,夜幕中似真似幻。见到一美女。是在漆黑长夜能令人眼前刷的一亮的那种,我们可以做两个恰当的比喻,叫做闪电,或吸铁石。上妆之后,她演杜丽娘,浓妆会遮蔽许多光泽。然而同样,对所有演与看昆曲的人而言,《牡丹亭》始终就是一个过于奢侈的梦。
近日拜会一些人,听到些闻所未闻的事情。却反而越来越看不清南京,越来越难于书写。我在不断地否定每一种思路,我拒绝重复别人,更不屑重复自己。直到找到一条路,自己暂时都没有信心能够完全驾驭,但必须去走直到踏出路来。这大约也是我们,以及这本从诞生伊始就直面着诋毁与诘问、颂扬与期待的杂志,自存的底气之一。
盗窃这个当红的伟大影片之名为名。风雨之夕,不知早上坐不坐得到船。刚才翻了翻住处的《老徐的博客》和《园丁集》,等待上岛(不是咖啡)。
Tags: 江宁府学,牡丹亭,南京,宁波,明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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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馆地址
南京给我的印象相当诡异
满街都是倒数计时的红绿灯。
上帝保佑你。
我最近想要相信神。
Amen。
你相信神,神却未必相信你……这可怎么办?
我在不断地否定每一种思路,我拒绝重复别人,更不屑重复自己。直到找到一条路,自己暂时都没有信心能够完全驾驭,但必须去走直到踏出路来。
对这样的体会,深有同感。
生活杂志不错的,它所存在的问题,是陈冠中邓小宇创刊《号外》,与邵忠创刊《生活》的初衷完全不同。一个以人为本,一个以商业目的为本,尽管邵忠对人很有包容力,但他是商人这一点,根深蒂固。除非负责编辑的人非常有主见,否则,一定被他带走。邵忠已画出目前中国杂志里最大的圈,生活杂志足够容纳丰富的和好的内容,就看编辑记者的功力了。只是从我自身的经验出发,我深感编辑方面还是太急于求成了,没能达成杂志的定位。这也是创刊之初到八十年代的《号外》,和今天的《生活》最大的区别之一。还有一个小八卦,是在读陈冠中或者是邓小宇,应该是邓小宇早年的时看到的,印象深刻,他说那时候他和冠中在中学时都深受《学生周报》编辑陆离的影响,后两人都美国读电影,想自己拍电影,竟然说不求别的,只求陆离能喜欢。后来办《号外》,也说过同样的话。陆离对大陆读者来说是个陌生的名字,但从他们的文章里,我了解到她当时写得一手好文章,并且引领中学时代的邓和陈认识了杜鲁福,从杜鲁福里,他们又大面积地认识到了他们自己。读邓和陈的文章,我会被文章中不经意流露出的情感打动。这情感当中,感激之情尤为突出。大概皆因我自己所处的现时代的中国,对此品性的不注重,不昭示。每个人都在表现着自己的厉害,完全无根,看不出从哪里来。这应该只是后遗症中的一个症状。经历过文瑞脑消金兽革和90年代经济大潮下的大迁徙漂流,两次除根,我们的根已经被完全斩断。剩下的,只有血液中的记忆密码,和一些所谓的遗产——物质的和精神的。我们对自身文化和生活的陌生和不尊重,才是导致我们时代的浮躁,和人心难安的根本原因。
在昆曲里,我感到找到了自己,恢复了部分的记忆。你被昆曲吸引,只要是从天性来,应该也是如此吧。
《号外》创办的初衷,是邓陈他们一帮年轻人喜欢写自己感受,喜欢任着性子写“长气”的文章,当时却无适当的媒体可供发表。又受了纽约SOHO区《村声》的启发。《生活》却不然。所以两者在精神上其实并无非近亲。《生活》应该就是《生活》。
话说回来,生活的文章,或许应该写得更轻松有趣些,对于文化有偏好是好事情,为何不尝试从生活中挖掘和发现文化?却要用文化这块布去包裹生活呢?要知道,那样做会让生活衣不蔽体,捉襟见肘的啊!
再者,从文字的角度,生活杂志毕竟不可能是纽约客,如果老想着用一两个月的时间,写出够深度的报道。那应该是得了痴妄症。还建议大家对这种病人暂时敬而远之,等他自己冷静。
信口而言,见笑!
番巴
不写古人,不象张泉。风格很重要。
最近《生活》的文体稍微有点八股了,口气个个都象许知远,你可千万别向他看齐。
张泉的特长又不是写古人咯。:sleepy:
张泉就是特色!!
确实有一些事情发生过了,也正在发生,并且注定还将发生下去。我们可能无法改变人,但至少可以尝试改变事。《号外》只是《生活》的一张画皮,谁也不知道它终将包裹怎样的灵魂。或许我们只是需要时间,给予这本杂志摸索的时间,也给予我成长的时间。《生活》不该只是一场商业行为,和这一代人一样,丢了什么,怎样丢的,也该怎样找回来。
如果仅限于我和我所熟知的同事们的心目中,它都是一个理想,它有许多种版本,有许多种可能,但它是唯一而不变的。所以,内部与外界的一些不如意时有发生,但仍觉得,暂时仍值得为它去应对,承担或忍受。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会对传媒怀有多少天的热情,也不知道这本或者以后的某些此类杂志终将走向何方,并且,现在远不是我改变它的时候。我只是在尽量避免先入为主的落笔,那让我觉得自己幼稚得可耻。我想跳出每一种既定的套路,想尝试各种题材和方式,避免装腔作势,写自己喜欢的文字,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然而,仅仅在一年前,都只能将它当作奢望,这就是偌大中国的现状。这本杂志实现了我这一点菲薄的愿望,用它来做我的试金石或许有些奢侈,不过我也以为当之无愧。我也只能相信,至少眼下,它是我唯一正确的选择。
我会保持清醒,并一直记得JJ的这些忠告,谢谢:)但无论如何也要去找路,不管那个桃花源究竟在哪里,究竟是否只是传说。就像杜丽娘仍会去园子里寻梦,尽管她也可能心存怀疑,尽管她终将为寻梦而死。
写古人似乎不是我最擅长的……
谢谢捧场
我素未谋面的故乡是这个样子的吗?……
不是这样的。这只是我阴暗不堪的内心对它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