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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下莫名肿起,甚至连松软的饼也不敢嚼,痛感几乎可以将我像个萝卜一样就地拔起再摔下。
四小时后,它却又莫名消失了,俨然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做派。
随即便得知需要添加《再别康桥》在封底,于是顿悟,痛感原来是个凶兆。
徐志摩是我顶瞧不起的诗人,不仅其诗,其文,更是其人。
除了一首可以被尊敬的诗之外,余者再无可观。
当我们的影视剧加足马力地美化这样一个人,引诱一代人去信奉他的所谓自由,所谓爱情,所谓理想,我们还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国家的前途或个人的希望。
我说这些话无非也只是大言不惭。
记得有一次和Z老师讨论一个故事的走向。他用学院派的冷静规范决定了一个主人公的结局。
他说,当一个人全然不能抵抗自身的痛苦,找不到任何出口,那么,留给他的结局有两种。其一是毁灭,但陈词滥调,太俗;其二是失去知觉与记忆,这是一种被设计的解脱。
我们的主人公被选择了第二条路。
只是生活从来都不是故事。最波澜起伏、峰回路转的情节构思,往往都敌不过日常的一举手一投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