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憎恨我是有道理的。
这群昼伏夜出的住户,因为我而被迫改变了作息制度。
它们一定比我还郁闷。月黑风高夜,却不敢大声喧哗,更毋庸杀人放火,欲望像一根瘦长脆弱而丑陋的尾巴,必须得悄然夹在身后。而白日里,它们又不便出行,它们显然深味衣锦夜行的道理。于是,它们得为了生存而忍气吞声,和人一样。
偏偏我总是看到些不该看到无须看到的东西,或许恰是因为视力太差,才会分外珍惜每一道倏忽而过的影子。于是我就不断地看到它们,越过窗台跳下楼去;或者,隐入某个昏暗的洞口;或者在晨昏交界之时噬咬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个世界显然充满挑战与危机,比美国大选惊心动魄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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