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能结合!”
——周星驰作品《喜剧之王》,曹禺作品《雷雨》,张艺谋作品《满城尽戴黄金甲》……
是什么让我苦闷得像郁达夫笔下那个青年以至一周没更新博客?这是其一,文字被客户一次性通过使我更加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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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ngri-La, Earth and heaven
香格里拉:天地灵气

草甸
双手举起绿色的声浪,
在滂沱中抽出锋芒。
我们曾隔着荒原相望,
遥远的,
永不相逢的两颗辰星,
断流银河。
将天空涂成,
一棵行走的树。
只有风可以察觉,
我曾怎样在薄如蝉翼的叶上,
应歌起舞。
[b]细致[/b]如同,
初生的呼吸,
如同飘散在草原上的雁阵,
如同往事顺水而去。


时光之刃,
三千里镜湖裁为落叶。
我将分割天地,
规划万物,
我将百亩森林沉入水底,
梦游过无边的街巷,
繁华,没落,与豪奢。
在灯火阑珊处吟一阕遗失的星光,
世间五色,
曾令盲者看见,
一滴清泉何其莫测。
[b]匀净[/b]如同,
覆手的风波。

雪山
谁曾在卡格博峰顶,
印上足迹?
满月融化为弯弓之前,
冰凌冻结雄鹰的羽翼。
羊皮纸上的预半夜凉初透言,
没有翅膀可以穿越,
就像苍穹之外,
仍有飞雪。
然而,最[b]强健[/b]的步履,
来自亘古的白昼,
雪山被风追赶,
伏地化为神迹。

天珠
疾速后退,
化为虚空。
从你的腕间褪下,
天降云珠。
终阖上宇宙的眼睛,
将从天外反观虚空,
将从光明仰望瞳孔。
一万种沸腾的元素,
拼合,搏杀,纠葛,爱憎。
像森林疯长过塔罗牌的峥嵘。
终将凝结,[b]紧致[/b],互生。
不是蚌壳里的幸福,
不是明月中的泪迹,
不是梦。
抹平一世的背影,
或许才能够,
祭奠万世的光阴。


飞鸟或天堂。
与一场无望的等待。
和历史并肩作战,
静止,
在钟盘第十三节刻度。
将每一盏膜拜的姿态,
浮萍般揉碎在天外。
盘桓如枭,[b]舒缓[/b]如涟,
夜冷如酒或尘埃。
在伞中拒绝夜的喧嚣,
将天空装进起伏的火焰。
我的土地,
从此默不作声。

格桑花
面向太阳的舞蹈,
朝露在叶脉里涌起回声。
不求眷顾,
抑或怜悯垂青。
洪水夷平记忆的沙丘,
山火淹没,
欲望,光,或方舟。
而我仍将君临,
三千年只是瞬息的回眸。
夜雨流矢,
像极最后一场邂逅,
将在涅磐之后伸展眉睫,
花蕊沿着掌纹之河流向[b]新生[/b]。
此夜芳华,
不必有谁聆听。

(文/张泉 《生活》十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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