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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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机上写完广告文。
临座的老头不停地向空姐念叨,为什么新加坡、香港的飞机就不会晚点?
如果不是还欠着两篇文章,我又琢磨着想出去了,不想安静地呆着,如同不想睡觉,有时我会一遍一遍看存在电脑里的各种版本的《海阔天空》或者《we will rock you》消磨黑夜。大多数时候,身体的劳累,永远也不会比过心理上的困顿。
曲阜冷得很,在孔林,我们遭遇了提前落山的太阳。这片3700亩的墓群里,太阳突然在下午三点半就沉入林中。草丛深处不断发出簌簌的声响,让我不敢联想,只能固执地认定,那是老鼠,显然。
六点,三轮车师傅已经开始拒绝载客,他们急于回家吃饭,甚至不再乐意花十分钟赚五块钱。
在冷风飕飕的走廊上打电话给导师大人,终于联系好宇文所安的采访。我异常兴奋地冲进房间,对正在打游戏的ML说,我明天就想离开这里……ML震惊了。当时,他到达曲阜刚刚四个小时。
三天后,终于见到宇文所安。天哪!宇文所安!
他摇摆着走出来,比照片上老了很多,几乎难于辨认。
第一次知道这个名字大约是五年前,在席殊书屋狭窄的楼梯上。三年前,曾艰难地阅读并翻译他书写白居易的文字,我认定,他更像个诗人。
ML举着他那惊世骇俗的MAMIYA,让宇文所安夫妇面对镜子拍照,令他们异常新奇。一个可能是我的非同门师妹的人悄悄问我,你们在拍时装片吗?
我们会无礼地对着一个诗人拍时装片?
不意之间闯到这里,很有趣呵。什么时候有空,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