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强调的是,《从香港到上海》不是一篇广告软文。
这是一个从前未尝接触的领域,尽管很久以前也曾写过一篇万字的金融专业论文,但根本是两回事。这样的尝试令我苦恼,却更使我兴奋。粗浅地研究了钱庄、买办、上海和香港的近代金融,曾试图用相对专业化的方式来写,譬如,金融秩序的组成与相互较力,历史的选择等等。后来发现,这样的书写方式恐怕会令人无法消化。
看到许多对四大外资银行的报道,银行家们千篇一律的套话让人觉得索然无味。难道他们忘记了他们的前辈们曾经怎样像个哲学家像个诗人那样去侵略去战斗?难道那些时常被他们记诵的话语,他们自己已无心创造?历史转了一圈,并不会回到轮盘的起点,祸福难料,他们兢兢业业得像赌 ** 。高额的起存点,注重家族化的后续服务,以及无往不利的资本扩张,这些看起来那么迷人那么优雅的方案背后,究竟丧失了什么以至我们的这个时代如此得不气宇轩昂心潮澎湃?
写得很痛快,却依然觉得还差一口气,狡兔还需要三窟,而在围棋里,只有一口气,也未必是活得了的。不过总归是写出来了,语感上还是满意的,这是我最看重的。第三部分甚至可以单独成为一篇文章,但其一要刻意回到从香港到上海这个作文命题,其二我并不真的为汇丰的历史感到激动,我更希望知道,在以汇合为代表的一种近代化现代化的力量进入中国之后,我们曾那么欣喜若狂,曾那么急着谄媚,曾那么草率地去改变自己。难道还不到回头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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