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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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务印书馆这篇，感情有些泛滥以至不够冷静，做过多次斟酌和修改，最终还是决定以这样的面目将它表现出来。除非我们真的可以只是面无表情地去怀缅，除非我们真的可以自欺欺人地不做任何比较与扪心自问，几个月前，我在一种近乎朝圣的偏执狂热与失望交织的情绪中写这篇文字，有时候，甚至不知道究竟是在怀念一群人，还是在影射些什么，因为每一句对过去的称颂都似乎变成对眼下的反讽。虽然我一向以为，好的文字不该明确激烈肤浅地表达自己的态度，尽管我一直以为，好的叙述自会在平静中积聚起骇人的力量。但有时，我又分明不甘心。
上周末，在北京，我刚刚打开电脑整理下一篇文章的思路，接到张人凤先生的电话，他的态度仍然谦和，彬彬有礼，如在目前，我便想起几个月前穿梭在那个高温的城市里的种种心情，尤其是因为故居房屋问题导致的相互联系时出现的每一次峰回路转的遭遇。即便这几千字在生活杂志上的编排和最终付印，也同样让我哭笑不得，于是我也不奢望去谈论什么失望或无奈，如此而已罢了。
而我尚能浮夸地认为，这大约是怀念张元济先生与当年商务印书馆的最华丽的文字，至于是不是好，我却不敢盲目自信，因为迷离的词汇很可能蒙蔽眼睛，而我已没有勇气和耐心再去剥开它们，就当它是一次败笔也好，留待十几年后，可以将文字之外的内容充实起来。“重建”这个词很不错，可惜我太早就动用过了，我希望下一次，不是文字而是其他。而眼下至少可以欣慰的是，这里有我自以为写过的最满意的结尾，虽然仅仅只有一句话。
Tags: 商务印书馆，张人凤，张元济，生活
情况属实，同意。
（文件看多了的结果……）
这句话是没用的，关键是盖个木头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