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后一周,秋天来了。
刚出地铁口,便见美女一坨,拿捏着宋莫道不消魂祖有暗香盈袖英的声音,一路吼唱,向西疾行。
当然,像我这种视美女如粪土的人,向来不惮于称呼任何非男性为美女。
风迎面扑来,她的歌声便被甩在背后,噼里啪啦砸在我脸上。满街的人和我一样含蓄地随在她背后,置若罔闻,视而不见。倒是兜售假名牌的小贩并不买帐,热辣辣地怪叫一声:“嗷呦~~”,叫声打着圈绕着弯,扶摇直上。美女的歌声顿时僵住,浑身颤抖着笑出声来,摆着手跳过马路,直奔音乐学院而去。
我便侧身准备登楼,忽又闻西南方歌声大作,夹着寒光和杀气,斜次里将一根树枝硬生生劈作两段。飞也似的逃向电梯,两点五十五分,所幸没有迟到。
音乐学院本是个神秘的所在,譬如隔壁的上海音乐学院,路过这么多年,惟一的收获是食堂虽小,五味俱全。经过刘索拉的描述,音乐学院愈加神秘到不堪。它属于谁?率性而为?快意恩仇?沽名钓誉?错乱的理想和恐慌的灵感?
半个月前终于又见到david,看来他已经放弃了去总政的理想,安心地开始读他的电影学。他该属于音乐学院,只是投胎错了地方。投错地方的人很多,但总有人会以自己的方式实现某种程度的完满,譬如david。随时随地会飙起高音,以至濒临被寝室驱逐。天生的好嗓子却虎落平阳,追随老专家学美声,却不得不在最后时刻向现实妥协。他开毕业演唱会的时候,以为他从此便要远下广州,再不相见。我们推迟了散伙饭,一门心思地各尽所能帮他打理着这次小小的活动,像一席永诀的最后晚餐。在艺术系的小剧场,演出相当成功,他最后向台下鞠躬时,我们知道,离别来临,青春散场。那时我想,实现一个梦想,从不是件奢侈的事,它们那么美丽而楚楚可怜,像夕阳下余荫连成的校园。
随后,大家多返乡或报到工作去了,在上海突然形只影单起来。有天中午躲在肯德基喝可乐,突然收到david的消息,这厮居然毁约准备考研,非常好。上海是个很好的城市,虽然它总是不能够让我们满意。罗大佑曾那样满怀悲怆地歌唱《闪亮的日子》,70年代末的预半夜凉初透言,理想随之退场。
于是,更愿意把《你别无选择》当作青春小说来看待,它是个开创者,也是个终结者。从稿纸上爬行的孔庆东、韩寒,到网络上游离的痞子蔡、江南,从没人有资格挑战这部80年代黄金时代的经典。
照众多主人公之一的森森所说:力度!他妈的力度!
去年大约这个时候,在校友录上起哄,用到董客那四句著名的前言不搭后语,众人莫名惊诧,甚至以为我在写诗。接着便见到形形色色务实的人,在举世大谈架构解构的时候,我从此知道,并不适合在这个学校的这个系谈论什么文学什么理想。它那么高高在上,他们那么高高在上。
后来,有个傻B居然就跳出来指手画脚地扯淡什么文学什么理想。我的名字还轮不到你来书写,何况文学,何况理想。我跟他说,操!知道吗?文学是个P!理想是个B!如果万一你念不准送气音和不送气音,那它们的发音就是一样的。仅此而已。
Tags: 刘索拉,闪亮的日子,你别无选择,青春
骂得真爽~~!
背出来~~~~~
骂过也就算了,日子一样无趣,骂不行就要厄住喉咙MD
越来越明白,越明白越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