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破题目?)
选文搞定,废掉大半个夜的睡眠。于是现在醒来。如是这般,是可以交差了。呆会去开会,应该没什么大事,不过必要按照惯例扯淡到五点。
搜选文,关键词为“战争”,楞让我给搜到了冯唐的《18岁给我一个姑娘》——这和战争八竿子也打不着啊!
开篇,冯唐三言两语讲一个疑似身份重合的故事,像所有无聊的故事一样,市井,不屑,透着痞气。然后话锋猛转,兜头就给人一闷棍。他说:
“十七八岁的少年没有时间概念,一辈子的意思往往是永远。”
这句话把我唬得够戗,虽然安静下来想想,其实就是个没多少外延的文字秀。
宗璞老太太研讨会开始前,宾主尚在休息室互相致意,陈村赫然独自出现在会场。突然惭愧地发现自己基本没读过他的作品,且事先没有任何征兆未做任何功课,只觉得此人讲话写字都聪明得紧。单靠这点模糊的认识,还是抄起名片硬着头皮窜上去。拼命找话题,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采访顺利,问题问得并不掉价。陈村极力避免谈80后,虽然其实他和80后的几个人还是很熟的。那咱就只好旁敲侧击,大禹说得好,堵既然堵不住,那咱就疏通。结果老陈谈兴骤起,大讲70后冯唐的好话,继尔拿50后、60后、70后、80后做起了比较研究。他说,冯唐刚出的一本书,《18岁给我一个姑娘》,非常好。
就是这本书。一本把人活活打醒的书,道貌岸然者不要看。
保先的时候,偷看大角的《向北 向北 向北》,写到最后,他已经收不住了,几乎到了功亏一篑的地步。他在前面铺陈花了那么大力气,最后关头却吝啬得很,不肯再多赘笔墨,于是浑蛮力的死和哈狼犀成为兽魂武士一样荒诞,他真的应该让江南来帮他结这个尾。其实,这个故事还是有《魔戒前传 霍比特人》的痕迹,微小人物的成长史,只是透着东方的理性和森严的等级观念,决不给小人物太多机会而已。这些我不想继续发挥,我还是被一句话兜头打中:
“预知未来,对夸父而言,可不是聪明人应该做的事,他们喜欢兴高采烈,懵懵懂懂地扑向未来。”
有点纳闷了。以前都是坚信的,为什么现在开始怀疑了?是因为我老了?是因为我更有责任心了?是因为我已不再习惯于迁就自己?
靠!我老喜欢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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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越扯越淡。
大角的这篇结尾我以为是刻意造成这种巨大落差的效果的。一个终于修成正果,一个死了,对于那个“小人儿”来说,一切恍如梦幻一场,这只不过是他寻找某人的路上的一个印象深刻的遭遇罢了。前面,后面,都有很长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