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
20
寒风的婚礼。
晓俊生了。
引用毛主人比黄花瘦席的话来表达由衷的心情
——“很好,很好。这两件事都是值得庆祝的。”
7月20日是很好的日子,连北京的交通都通畅了。两位王先生都在今日答应了采访。惊喜溢于言表。
所以,我在凌晨毫无征兆地疼醒起来,挣扎无力。这种无聊的事情是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
再往前的24小时有强烈错愕感,伴有不间歇余震。
小贝的告别餐,令狐太太建议保罗。
后去了令狐于差不多于同时用光所有现金尚无法付齐餐费的蝶园。
说起一年前的某个周末晚上,四人在老年人俱乐部打自动麻将,吃免费西瓜,半夜在路边喝酒、吃烤羊肉,互相嘲笑十年后对方会是什么样子。对于阿鹏的论断最为有趣而恶毒。我突然恍惚觉得,这大概真的就是整整一年以前的事情了。日子过得就像一圈打不完的麻将。
我们大概也终于能够和广州彻底说再见了。
贝老一路顺风!诸君一切顺利!
清晨和老牛说再见,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
遥远的四舍。——我这样面无表情地说,从不代表我无动于衷。
而我必须被迫想另外一些事情,譬如,要赶紧回家洗个澡去赶五个小时后的飞机。
有些说不清楚的情绪郁结在心里。古人管一些情绪叫“块磊”,真是非常形象,我姑且不十分严谨地运用于此。
最近回过头来听许巍,单调的主题:出走,浮躁,自由,梦想,现在,去海边。简直就像BEYOND的青春期长满痘痘版。
多么像我们曾经幻想过的青春。多么像我们想象中已然度过的岁月。
我们就这样,
各自奔天涯。
章晓俊生了……
觉得很不可思议……(对于我这个半个陌生人而言吧)
恩……感觉永远不会忘记她……
从沉没的记忆中打捞出来的东西,总显得那么奇妙
我喜欢最后一句
已经忘记当夜说过怎样的未来,一喝高就这样。去那个铺子只有两回,一回跟你们,一回跟x周刊的小年轻,最后回家好像都吐了,看来年轻人谈起未来,都容易过于澎湃...:em25:
貌似“块垒”